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鳌江公学大事记——王惺园①遗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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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鳌江公学大事记》一文,乃我镇先贤王惺园先生遗作。它除溯源我镇文教肇始、发展、壮大的人和事的历史外,还为我们提供了鳌江镇晚清时期许多珍贵的地方文史资料。这些与我们联系鳌江明代以后历史很有帮助。如杨爷庙后的文昌阁;天后宫曾创办鳌江办乙种商校

  《鳌江公学大事记》一文,乃我镇先贤王惺园先生遗作。它除溯源我镇文教肇始、发展、壮大的人和事的历史外,还为我们提供了鳌江镇晚清时期许多珍贵的地方文史资料。这些与我们联系鳌江明代以后历史很有帮助。如杨爷庙后的文昌阁;天后宫曾创办鳌江办乙种商校,(天后宫在下埠在会馆、公屋附近,即旧时的卖柴坛后);上埠的陈爷殿,旧设公铺等,形成了鳌江镇只少在明末清初的上、中、下三埠以陈爷庙、杨爷庙、天后宫的三大殿文化。

  鳌江公学闻名于平阳教育界,垂今四十有三年矣。三十周年纪念,曾已举行,今天民国三十四年乙酉(1945),王校长载紘②,复举行四十三年周庆,拟罗辑公学历史,印大事表,以资纪念。征集在地人士,余亦应征者之一,因执笔而言曰:

  公学历史,肇自“鳌江小成学院”;而小成学院,始而横阳江北乡学堂;江北乡学堂,又始而“鳌江书院”,鳌江书院,其又自海神庙③后厅文昌阁④始。阁上三楹,窗开四面,阁下五楹,中一大厅,左右两旁设四室。其创建实始自前辈林鹤溪、王小圃、李松亭、金正庠诸先生也。

  清光绪二十三年丙申(1898),王君志澄,自江南转居广元旧祖屋⑤。二十三年丁酉(1897),偕陈君仲芸⑥来余家,谋修学地,拟就文昌阁,改设鳌江书院。聘刘师厚庄⑦为山长,定月之朔望授课,以经义史论命题。志澄且收孙志球、陈竟生、杨星卿、陈体衡诸生徒,于书院内设帐授课。旋,刘师登丁酉拔贡科,进京朝考,课中止。

  二十四年戊戌(1898),薜星五、李星联、谢静斋、上官叔门诸君,来院同学。二十五年已亥(1899),志澄居家,学友星散,留院者余与仲芸二人。

  二十六年庚子(1900),仲芸与同里家塾教师,而余仍设馆授徒,但馆制非宜,因仿澄衷蒙学办法,议定横阳江北乡学堂章程,禀县知事胡公为立案开课,余主其事。并聘游君玉琴为教习,经费视学生束收入为支出,招有黄谨生、范介生、德馨、瑞景、永泽、白光宪、光宾、光葆、李锦成、游汝霖等三十人,编甲乙两班,教授国文、修身、历史、地理、训话各科。以视馆制教法,领受较易。二十七年辛丑(1901),办学如旧。

  二十八年壬寅(1902)春,陈君竞生毕业于宏文师范科,归自日本,出视鳌江小成学院章程,嘱余并办。且偕海盐陈荻生⑧、龚薇生,绍兴陶焕卿⑨三君来,担任英文、算术、体操、史地各科。并请陈君楚清出任校长,更邀范子良、金君剑波、潘君藜仙、李君雪槎、旭初等,筹垫款项,招集潘品梅、张叔玉、沈苑明、陈锐生、白恺生、李魏生、樾生、王春生、毓生等三十余人,并余学徒黄瑾生、范介生等三十人,共六十余人,编甲乙丙三班开学。旋,竞生去任南洋爪哇中华学校教习,而办事无人,余及楚青、仲芸请志澄出任校务。四月某日志澄任事,以乡人士,目小成学院夹有革命党疑,易其名曰:“鳌江公学,正式成立。以故闻有鳌江公学名,而不知前有诸构以起其基也,今论肇始,联类及之。乃时机非易,良会不常,焕卿居未及月,以奔走革命先去,荻生被尊严威迫,楚青与志澄设计,易服潜去,而薇生又以失伴辞,斯时公学风雨飘摇,同舟共济者,惟余与志澄、仲芸、性夫三四人而已。兹嘱填表,爰将自光绪二十八年(1902)鳌江公学成立,迄民国三十四年(1945),四十三周中经过,列叙事实如后:

  光绪二十八年(1902)壬寅,楚清以校长职,移交志澄任,余与仲芸、性夫任教席,并添聘王治青、黄韵初、林席儒诸君,楚青更邀金剑波、李旭初、杨玉川、潘藜仙、李雪槎诸公,筹有棉花、茶叶、鱼咸抽分,商铺乐捐,数约六七百元,充作经费,力难支持。剑波更倡议提充竹屿(编者注:南麂岛竹屿 )替船费,竹屿孤悬海外,向例渔民搭厂捕鱼,朝出暮归,闽省兴化人,设有替船作渡。里人林德生,托名营船,驱散闽人,收回自办,年得费六七百元。剑波拟化私为公,提充其半,德生坚执不肯,因此涉讼。

  二十九年癸卯(1903),杨玉生、曹仲刚、余伯铨、陈介生诸君来学,并招有郑仲奎、金士夏等二十余人,分甲乙丙丁四班教课。替船案经府判决归公,质讯者志澄、楚青最力。承办者王君叔祥,年认缴费三百元,后历年欠缴。

  三十年甲辰(1904),楚青、志澄,仲芸、与余,另组织一鳌江女学,以王氏宗祠⑩为讲座,聘江黎臣教师任国文、修身科,算术、史地、图画各科,由公学教师分任。女生有周尚平、白闺英(性夫妹)、陈绮霞(余前妻)、范文睢(介生姐)、林冰如(鹤溪先生女)、琴如(李樾生前妻)、孙品莲(孙席臣妾)、刘素英(翁成孚夫人)等十六人。经费由组织人负担,此为鳌江小学之始,翌年停办。

  三十一年乙已(1905),薜君星五,毕业于浙江武备学堂,归自武林。志澄因组织平阳体育会,备担任各乡小学体操员,招入学员并公学师生共三十余人,填平广元祖屋后园为操场,聘星五教授步兵操典,三个月卒业。秋志澄应温学务处孙公仲容之聘,校长推王师叔明接充。

  三十二年丙午(1906),叔师任校长,余辞教席,与项君侠铸、陈君公翰,同游学东瀛。

  二年庚戍(1910),仲芸任初等小学校长。三年辛亥(1911),仲芸以鳌江通商巨埠,商人要有学识,拟为初等课程外,添设商科,预备初等毕,升入肄业。程度与高等同。孙君志球,毕业于日本宏文师范科,回里在家,即推志球任商科校长。一校两长,于斯为倡。

  民国元年壬子(1912),仲芸聘宋伯光君任国文教席,陈府庙⑾改公铺学堂,校长李瑞曦,为二校级复式。教员有方韵石、姜其卿、李松等,经费由鱼行乐捐,学生七八十人,瑞曦牵于商,仲芸实主其事。

  二年癸丑(1913),陈仲芸因平阳幼学所陈公子蕃之召,校长推白君性夫接充。天后宫设尚同小学,叔师任校长。

  五年丙辰(1916),性夫辞职,因范君介生游学回里,已任教员,遂推充校长,提倡学生服务。温州师范学校师生来参观,归而仿行之。介生以校舍迫狭,拓杨府庙之地,建筑教室一座。并辟地凿池,栽植花木,名曰“平园”。又拓太阴宫为教室,所有偶像集于一处。县知事夏复钧,评定鳌江小学之成绩冠全县,奖以“良玉在攻”四字匾额。

  六年丁已(1917),介生又以教室不敷设备,拆北首校墙,通大阴宫后厅,借用中堂左右两小廊房宇,改为教室,神像悉移前殿神座。秋,志球应鄞县知事王志澄之召。仲芸建议,商科改办乙种商校,校长更推叔师担任。经费以陈君锐生前办访贤小学柴、竹、谷、田亩各捐,并叔师前办尚同小学各项乐捐拨充,更请准县税每年补助五百元,定天后宫⑿尚同小学为校址,名曰“小南区立乙种商业学校。

  七年戊午(1918),介生因事辞职,校长推黄君瑾生接充,商校仍叔师充任。余归自鄞幕,叔师邀任国文、历史教席。

  九年庚申(1920),瑾生因病辞职,校长推潘君石衡接充,同时叔师亦因事辞职,校长推王君文绍充任。

  十年辛酉(1921),石衡任初等到小学校长,文绍因经营商业,校长推仲芸接任,筹宁、台、闽省商船进口捐,每次大船二元,小船一元,年约四五百元。

  十一年壬戍(1922),石衡因病辞职,以温君秉民⒀在校任职多年,即充推校长。是时,政府令初等易为初级,高等称高级,为二四制。

  十二年癸亥(1923),秉民任初级校长,整理校舍,设备周至,且为初级外,添办高级二班。省督学莅校参观,评办理校务,教授设备,卓然可观,曾传令嘉奖。

  十三年甲子(1924),平阳议会成立。以平区域辽阔,仅县城设一县立高级小学,于各学区初级毕业升学,殊感不便,议决将县立高级全部经费八千元,按区分设,每区各一千元,加收学费四百元,小南属第三区,办区立乙种商校,议无须分设,但以县款补充公学高级班,每班三百元,两班六百元。

  十四年乙丑(1925),秉民以操场迫狭,不便通用,因拆东首校墙,辟地扩充。六月奉令以平阳县立完全小学,动用县税,应按区设立第三完全小学,不宜补助鳌江高级,从而筹备分设,召集区人士开会议决:县立完全小学另设于天后宫乙种商业校址;商业学校即并鳌江初级,分部办理;并就地筹集开办费七百元,以四百元作商校迁移费,三百元作县立小学开办费。校长一职,初级部秉民;商业部仲芸;县立完全小学,沈知事陈棨聘余担任。

  十五年丙寅(1926),鳌江开有达兴、瑞平二轮埠,航运交通,轮舶辐辏。仲芸因经费欠缺,倡议抽收水脚费,每次进口,按货多少抽取,多者百余元,少亦六七十元。惟余办理县立完全小学,经费限数,设备缺乏,种种窒碍,提议变易,因作成鳌江教育统一计划,拟合三部为一,乃恪于县立名称搁议。

  十六年丁卯(1927)秋,两部学生,增多六七百人,容纳难能,秉民日夜为忧,拟筹款添建教室。陈公鲸量⒁首倡三亩为基地,继之者东明、文弨认捐“澄怀教室”建筑费;瑾生以弟遗资,认捐“昌昆教室”建筑费;范君子瑜介生,以尊公志泉寿资,又认捐“寿泉教室”建筑费;潘品梅、孙啸南、沈苑明诸君,并各商号,乐助捐款,更议筑“存厚教室”,纪念教师;以伯光名存厚,任教多年,是年卒,故特以表之也。鳌江女学成立,分高、初两级。

  十七年戊辰(1928)秋,秉民以应广东培正中学之聘,推王君伯琳充任初级校长,奉令改鳌江公学初级小学,校舍落成,秉民立碑以记之,作书沈君苑明,嘱乞陈君荻生撰文,以垂久远。荻生,名大齐,任国民政府考试院委员长,亦公学创始之一教师。记成刻石,立于校中,其前制厚庄、志澄文匾额,悉付敌毁,深为惋惜。

  十九年庚午(1930),改商校为高级,仲芸就县救济院长,推王伯琳为校长,一校两长,至是取消。奉令改县立第二初级小学。

  二十年辛未(1931)春,奉令改名小南区鳌江小学,王伯琳仍任校长,省督学冯克书来观察,谓办理认真,气象蓬勃,曾由教育厅传令嘉奖。秋,伯琳赴沪,应通易信托公司之召,校长皆推瑾生接充。秉民念学生增加,教室尚须设备,就太阴宫前殿左右廊,改设教室,俾便容纳。学生出入口,并拆去太阴宫北首墙,开通校门,直透宫前街道,并建台门,额书“鳌江公学”。瑾生因病辞职,校长由秉民兼任。

  二十三年甲戍(1934),校舍设备完成,足容学生千余人。秉民便于太阴宫后厅筑“三乐亭”,开门北通新教室,回廊缭绕,气象崇宏,且于北首新教室外,更辟一外大操场,以资扩充。

  二十五年丙子(1936),校照常办理。前校长范任(介生),制联悬校之礼堂中,联曰:“读书与服务并重,昔为试行,今成定制。天演惟自强可胜,老当益壮,少复奚辞。”跋云:“余长斯校时,提倡学生服务,忽忽二十年,其制已风行全国矣。创办人王念庐先生,今校长温君秉民,实多赞助。近更精进,以有今日之盛,感愧之余,书此以勉诸生,并以自勖。”

  二十六年丁丑(1937),秉民就校外南首财神庙河池填塞,充作建造楼店十二间基地,招商承租,以作小学经费之收入,并说定先解偿前建筑借款三千七百元。现该项租费议提列入公学常年预算。抗战起。

  二十七年丁丑(1938),秉民应平阳县党部之聘,校长推温君怀瑜充接。奉令易鳌江两小学名称,曰“鳌江中心小学”。且组织一赞助会,另筹捐款。就校外东南两首地,添建教室若干座,与东北教室相衔接。

  春,陈德煊、王抱冲、王伯宇诸君,创办临时中学,招集学生百二十人开课,经费视学费收入为支出,教职员多尽义务,借作太阴宫左右两廊小学教室,并商会会址校舍,至年终即停办。

  二十九年庚辰(1940),德周继任校长,尽量收容学生至千二百余人,教师三十四人,共分十八学级。自秉民接办以来,生徒恒在一千外,为全省冠。八月,鳌江复通航,敌机轰炸,公学幸免。

  三十年辛已(1941),德周应平阳青年团部之召,校长白君锡纯接充。皇冠比分官网!替船承办人叔祥去世,改林梯云,范德光承办。年认缴费,为数增加。

  三十一年壬午(1942),锡纯以经费去绌,辞职。下学期校长周君胜庵接充。六月敌人登陆,校舍全部被毁,仅留东北首数间教室,几不能开课。

  三十二年癸未(1943),胜庵因凤川中学、小学开办去职,校长曾君昌勋接充。昌勋旋赴闽省某大学肄业,即由镇长范德周兼任,邀集人士,黄君藻如提议先建造南首校舍楼房五间,上下共十间,备设教室教员宿舍之用,计费三十五余万元。首倡乐助者,黄如藻⒂三万,许可四万。次李日铭、日珍昆仲一万二千元。王慧中一万元。杜臣孚五千元,范兴太五千元,余亦踊跃乐捐。楚青念公学经费欠缺,替船收回自办,年认缴费二万元。楚青又念学生多寒苦。组织“奖学赠书义社”募田十三亩七分,为基金。校舍落成,仍难容纳全镇学童,于上埠另设一四七保校,开办费由邓君志元⒃捐助三万六千元。⒄⒅⒆⒇

  三十三年甲申(1944),学生益增,经费拮据,德周以镇公所肥料收益,几乎全部拨入维持。夏,永嘉(今温州市)沦陷,鳌江居民纷纷避难,学生人数减至五百人。冬,周德以事务繁重辞职。

  三十四年乙酉(1945),校长告辞,接任未有其人,经众议公推王君载紘接办,分教务,对财务两部,财务由鳌江镇财产保管会常务陈君怀冰担任,教务由校长负责。减收学生米束,学生增至七八百人。奉令改名“鳌江镇中心国民学校”。开只迄今已届四十三周,定四月某日举行校庆纪念。

  余也公学过去之一创办人,回忆起始,规模狭小,而教尚实事求是。记得开办初,志澄曾撰联悬示堂中,语曰:“斯堂所事非他,为吾党谋改良性质,近水之民多智,愿诸君莫误用聪明。”果本斯旨,以谋鳌江儿童教育之发展,则公学之庆,亦地方之福也。惟人与相与,不无离异,当其欣于所遇,怏然自足,曾不知老之将至。及殊世事异,触景兴怀,向之欣为已足者,今皆成为陈迹。后之视今,犹今之视昔。览斯文,能无慨也耶!

  附注:记内列序历年校长易任,校舍设备,经费筹集,均搜自《惺园六十年身世年谱》,并采集地方父老传述,略资纪念。惟历年教员聘任姓名,学生毕业次数,系各校长身任其事,人易年迁,无从序人,亦是文中之一缺点,阅者谅之!惺园附笔。

  (原载一九四五年《鳌江镇中心国民学校校庆纪念特刊》王载紘供稿)

  1、王惺园:名王式一,鳌江镇人。1906年曾东渡日本学习政法学,回乡后与王理孚,陈仲芸等创办鳌江公学,曾任鳌江完全小学校长,鳌江镇六里联合会会长。著有《惺园诗文钞》三卷,刘绍宽、王志澄、黄光为其序。

  2、王载紘:王理孚第六子,毕业于西南联大化工系,曾任轻工业部设计教授,高级工程师,卒于1995年。

  3、海神庙:即鳌江杨爷殿。在鳌江镇旧时十字街头(即今鳌江第二小学东南首地)建于明代,清乾嘉间,殿宇岸丽,庙前集市繁荣,鲍台在《募修海神廟序》一文中云:“古鳌头,地旧分上中下三埠,于中埠建海神庙一,圣姥宫一,居民估客以时祷赛其中,庙貌巍峨,层栾浮柱,翎翔榱翚,粲与云齐,洵巨观也。”鳌江大龙即诞生于此。

  4、文昌阁:在杨爷庙后面。陈秀梅《我的父亲陈仲芸先生》:“原先鳌江有座海神庙(人称杨爷庙),从庙前门进入,通过大殿向后走,后进有花厅,文昌阁大厅,厢廊楼阁,里面有泥塑神像,为了将后殿改为学校,首先需要那些神像请出去,这个行动触怒了信奉神灵的乡亲”。

  6、陈仲芸:陈仲芸(1887~1931),名毓琦,鳌江镇人,居曹门。前清生员,刘绍宽学生,烈士陈再华之父。与王理孚,创办鳌江书院、少成学院、鳌江公学,乙种商校,是鳌江教育奠基人之一。后在平阳救济院,习艺所任职。

  7、刘厚庄:刘绍宽(1867~1942),字次饶,号厚庄,王理孚老师,江南白沙刘店(今苍南龙港镇)人。清代拔贡,曾任温州府中学堂监督,平阳教育会会长,温州中学校长,籀园图书馆馆长,《民国平阳县志》主编。著有《厚庄诗文钞》《厚庄日记》等著作,1946年,众门生集资在凤山之麓(在老平阳第一中学内)建刘公堂以资纪念。

  8、陈荻生,龚薇生:陈荻生,名大齐,字百年,海盐人。同盟会会员,辛亥革命后曾任北大教授。北伐后,任国民政府考试院副院长。龚薇生,名宝铨,字薇生,嘉兴人。光复会会员,1912年后历任浙江省图书馆馆长,浙江省副议长等职。据《绍兴文史资料选辑》第六辑,钱茂竹《陶成章年谱(修订)稿》:“光绪三十年(1904)甲辰,二十八岁。四月,赴温州,会见温州活动的龚宝铨、陈大齐等,寓平阳古鳌头小成学院。”可见陈大齐,龚宝铨在鳌江小成学院教书,当为1904年。

  9、陶成章:字焕卿,绍兴人。清未光复会创始人之一,1912年遭上海都督陈其美嫉,被蒋介石刺死。

  10、王氏宗祠:俗称王家祠堂,在旧时鳌江中心小学外操场后边(今永新路与担水巷交叉路口处)。

  11、陈府庙:俗名陈老爷庙,在鳌江上埠,庙后临江有石埠,即名北港埠,俗称“陈爷庙码道”。民国元年壬(1912),陈仲芸与李瑞曦,在庙中创办“陈府庙公铺学堂”,李瑞曦为校长,为二校级复式。教员有方韵石、姜其卿、李松等,经费由鱼行乐捐,学生七八十人。二十世纪五十年破除迷信,菩萨被毁,为鳌江木器社厂房,后又为平阳矿冶公司办公场所。

  14、陈鲸量:名陈蔚(1877~1950),谱名陈闻昭,人称“陈大人”鳌江镇人(祖藉江南双排庙)。清末毕业于江南陆师学堂,后赴日本,就读于陆军士官学校,与孙传芳同学。回国参加辛亥革命,民国元年授陆军少将,晚年长斋奉佛

  15、黄如藻:黄如藻(1908~1955),鳌江镇人。幼年丧父,随外祖父王治清学习古文,稍长,随祖父经营黄日升布店。因受“五四”运动影响,思想进步,品德优秀。自立后,由于捐资为鳌江小学建造一座校舍,与人合办鳌江发电厂,剧院等公益事业,及布店遭火灾,家道中落。七七事变后,毅然投身抗日,与进步青年创办《平报》,任编辑部主任,由于《平报》宣传抗日,宣传“马列”报社被剿,黄如藻被捕,皇冠比分后经地方进步人士营救,被迫出走台湾。在台湾黄如藻坚持写作,在《公论报》《中华日报》以不惑、新生、萍如、赤羽等笔名,共发表了180余篇杂文,揭露腐败,媚外卖国政策。1949年,全国解放,黄如藻在回国途中,又遭高雄警备司令部逮捕入狱。1955年被杀害。

  16、一四七保校:即鳌江镇第一小学前身,民国32年,邓志元捐助三万六千元,其子邓孙生任校长(见《五显庙碑记》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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